恨意。
“我操你祖宗!”
张顺正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品着茶,闻言手一抖,茶水洒了一身。
他抬起头,皱着眉头。
“高老大,你这是发的什么疯?”
“我发疯?”
高天翔怒极反笑,他指着张顺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“你他娘的还有脸问我?”
“昨天晚上,你派人杀了我的暗哨,偷了我藏在月牙湾的三船金银,你敢说没有这回事?!”
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!
所有人的目光,都“唰”地一下,聚焦在了张顺的身上。
张顺的脸色,也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又惊又怒。
“高天翔!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月牙湾在哪我他妈都不知道!我什么时候偷你金子了?!”
“还敢狡辩!”
高天翔指着石桌上的鬼头大刀。
“老子的人,在暗哨身上,找到了你手下亲信的飞镖!人证物证俱在!你还想抵赖?!”
“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?啊?!”
“我告诉你!你偷老子的钱,想去献给李万年当投名状,这事儿,没完!”
张顺彻底懵了。
他百口莫辩,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是栽赃!
赤裸裸的栽赃陷害!
“高天翔!你少他妈在这儿含血喷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