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长干下去?”
“这是青春饭,没有谁能干得长久,要是转正就另说了。”
“转正和兼职差别很大?”
“呃,转正在我们这儿指的是,服务固定客户,在国内俗称上岸。”
“啊……就是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,甚至结婚?”
“嗯,对。”
“哇!是产生了爱情吗?”
男模笑了,笑得有点讽刺:
“爱情?无非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“这么现实?”
“您有想过在这里找自己的rright么?”
夏晴仪忙摇头。
“是啊,哪个正常人会在这找爱情?我们也不会。她们图身心的欢愉,想上岸的人图钱,就这么简单。我们都受过专业训练,只要想就没有搞不定的对象。”
“那么自信?”
“因为这里是公园大道15号,是n城乃至a国最顶级的会所,接待的客户都是非富即贵,无论他们还是老板,都不能容许我们有任何的闪失。”
“压力会不会很大?”
“会,即使现在,每句话说出前我都小心翼翼在脑中先过一遍。”
夏晴仪笑,她才紧张好不好:
“哈,我哪有那么可怕。”
男模也笑,卸下了一点商业服务的假面,他的笑容终于露出了点学生气:
“习惯了。”
他曾见过一个人气很高的前辈,毫无预兆地销声匿迹,原先私下讨论,大家都以为他也攀上了高枝金盆洗手了,可不久后他们就全都被重新回炉训练,重点是语言表达。他才知道那前辈说错了话,金主面上笑呵呵,转过头就把他往死里整,据说折磨得精神还出了点问题。
老板们赔了钱、付医药费都还是小事,更重要的是,权贵们的圈子都是重迭交错的。里头员工嘴上没把门儿,损失的是整个会所的声誉,对不起他们扔往这儿的巨额花销。
再次培训的时候,主管和老师都直言不讳,有些人人前越光鲜亮丽,背后就越黑暗龌龊,他们没有选择客人的权利,只能尽可能地保护自己了。
夏晴仪若有所思:
“难怪,你好像并不是特别想聊,如果单纯上床,是不是会更简单些?”
男模心下一惊,他没有任何轻视她的动作,表情甚至微表情,他都保证没有因她看不见而有所懈怠,没想到:
“对不起sunny小姐,我确实不是很擅长聊天,但绝对没有想敷衍您。”
语气更为诚恳,嗓音从沙发椅的前侧,自下而上传进她耳朵,他是蹲在了自己身前?还是,跪下了?
夏晴仪眨巴眨巴眼睛,由他拉着自己的手,不停地摩挲揉捏:
“如果您实在不满意我,可以重新另选别人,有些同事很会聊,一定能让您喜欢。”
话虽如此,可怜巴巴却早已溢于言表,男模当然说的是假话,这么好说话的小白客人可谓千载难逢,他怎会放她溜进别人口袋。
果然心软:“也没有啦……”
一言未完,二人都被一声巨响吓了一跳。
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——
夏晴仪只感觉到有阵风在面前呼啸而过,男模就如同那被劈得七零八落的烂竹子,被强大的力量甩飞,腾空而落,重重摔在地上,还因着惯性滑到门边,被后面跟上的阿伦的腿刹住才停。
见衣着还齐整,阿伦松了口气。
俩大小胳膊加腕关节都被徒手卸了,那张好看的面孔此刻正涕泗横流,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得看不出真容。
他的随从一个也不敢动,只有后头赶来的诺亚,不慌不忙,指挥阿伦把人抬往外,亲自把被踹开的房门带上,留下私人空间给里头二位,才蹲下检查那男模,把两条无力的手臂从肩到腕都摸了透,沉着地把脱臼的关节们一个个复了位。
“诺亚!”
阿伦肚里有数不清的疑问,却被诺亚打断:
“待会再说,”
这地点,这么多外人,他觉得不大适合讲这事:
“我摸着应该没伤骨头,但最好还是先送他去趟医院检查,别留什么后遗症。”
“喔,好。”
阿伦赶紧招呼手下们,七手八脚地把男模抬上担架送去医院。
重新被关上的门隔绝了外边的喧闹,夏晴仪也回了点神,她摸不清房间里的陈设,不敢妄动,屈起双腿环抱,蜷着窝在沙发椅里,想着自己能不能缩小一点,再缩小一点,最好现在有个洞让她赶紧掉进去。
“你不要过来!我我我喊人啦!!”
刚才那近在咫尺的,杀猪般的叫声,震得耳膜现在还疼。
“喊啊,大点声,”
夏晴仪小手松开自己的腿,胡乱揉揉耳朵,拒绝那另一副森冷的嗓音,酒劲儿上来了,她晕乎乎地往后陷,被程奕朗双手撑着扶手俯下身圈进势力范围:
“我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