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注意到季司承和向阳已经悄悄地退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江映雪打着打火机,把那几片草叶凑到火焰上。
草叶在火焰中蜷缩、变黑、卷曲,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一缕细细的青烟从燃烧的草叶上升起,在夜风中慢慢散开。
烟雾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见,尤其是在夜色中,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那股气味也很淡,淡到如果不是刻意去闻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但它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
那些离得最近的越兵,最先有了反应。
一个正在低头检查脚印的越兵突然打了个哈欠,然后晃了晃脑袋,揉了揉眼睛。
他以为自己只是困了,毕竟已经是深夜了,值了一天的班,困是正常的。
他强撑着继续检查,但眼睛越来越花,视线越来越模糊,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一样,什么都想不清楚了。
他旁边的一个越兵也开始打哈欠,然后是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。
哈欠像传染病一样在人群中迅速蔓延,一个接一个,一个传一个,不到两分钟的时间,那二三十个越兵里有大半都在打哈欠,都在揉眼睛,都在晃脑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