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变得很强硬。
&esp;&esp;软肚皮对着家人,硬刺对着外人,有利于家庭和谐。
&esp;&esp;廖红娟想起顾远山的性子,没敢靠近。
&esp;&esp;“理宝,你没看错?不会是瞎说的吧?”
&esp;&esp;理宝牵着爹的手,安全感满满,拧着眉头,“全大队人都知道我是老实孩子,我从不扯谎!”
&esp;&esp;廖红娟用力咬着牙,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&esp;&esp;没良心的赔钱货,有钱包饺子,没钱给娘家汇钱、邮东西。
&esp;&esp;看看顾家老三那媳妇儿,去随军后,每隔几天就寄一个包裹,娘家婆家都有,那么大的包裹!
&esp;&esp;她气的转身回家,找儿子给苏玉贤写信。
&esp;&esp;送到军区的信有专人检查,通讯室的检查员看完信,叹了口气,又是个重男轻女家庭的受害者。
&esp;&esp;心里同情,在苏玉贤来取信的时候,她给了对方一颗糖。
&esp;&esp;苏玉贤愣住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廖红娟走后,理宝看见了跑来的顾母,他小跑过去,高高兴兴地喊:“奶,奶,我回来了!”
&esp;&esp;顾母仔细打量着他,“胖了,也长高了。穿这一身我都快认不出来了,像城里娃。”
&esp;&esp;理宝转了个圈,“我三婶托人给我做的哩。”
&esp;&esp;从随身背的布包里掏出几张照片,“奶,这是三婶给我们拍的照片。聿宝说你要是想他们就看看照片。”
&esp;&esp;“哦对了,还有信,聿宝珩宝谦宝写了信,窈宝画了画。”
&esp;&esp;顾母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&esp;&esp;“走,回家,奶给你做面条吃,家里还有你三婶寄回来的鱼罐头,给我们理宝开一罐。”
&esp;&esp;家里的崽子都尝到味儿了,她给理宝留了一瓶,至于聿宝几个,想也知道老三老三媳妇不会亏待他们的嘴。
&esp;&esp;唉,一年过去了,真想她那四个孙子孙女啊。
&esp;&esp;顾母眼底闪过一抹失落,牵着理宝往家走。
&esp;&esp;“奶,我吃过鱼罐头啦,我三婶给开的,可香了,用那酱料拌面吃也香。”理宝说,“奶,聿宝和珩宝让我跟你说,他们想你了,他们还说让你和我爷别太辛苦,他的压岁钱都攒着呢,能养起你们,我们又长了一岁,很快要长成大人了,到时候给你买新衣服,买肉,买糖……”
&esp;&esp;顾母眼泪快下来了。
&esp;&esp;她的孙子呦。
&esp;&esp;“我也想聿宝珩宝他们了。”她的声音微颤,鼻子发涩。
&esp;&esp;“理宝,给我讲讲你在部队的见闻,没人欺负你们吧?”
&esp;&esp;“没有啊!”理宝大声道,“没人欺负我们的,我们去哪儿大黄和琥珀跟到哪儿,它们会保护我们。我们去哪儿都是一帮子人,谁欺负我们谁就不长眼。奶你放心吧,我们都记得你说的话呢,去哪儿都不单独行动。”
&esp;&esp;顾母道:“没被欺负就好。”
&esp;&esp;祖孙俩亲亲热热地回到家。
&esp;&esp;黄秀兰和好面,擀了面,放在案板上,只等儿子回来,哪知道等啊等的没等到人。
&esp;&esp;顾澜出去一打听,才知道那小子被他奶带到老宅去了。
&esp;&esp;“得,这面条白擀了。”
&esp;&esp;铁蛋冒出来,“咋会白擀,我不是还在?娘,理宝不稀罕吃,我稀罕。”
&esp;&esp;黄秀兰没好气地道:“你啥不稀罕?”
&esp;&esp;“屎我不稀罕。”铁蛋自然地接话。
&esp;&esp;顾澜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恶心小子,滚蛋。”黄秀兰白儿子一眼,去老宅看小儿子去了。
&esp;&esp;“娘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顾澜追上。
&esp;&esp;铁蛋也跟上来,“你们去,我也要去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是跟屁虫。”黄秀兰笑骂。
&esp;&esp;铁蛋跑到她们前面,回过头笑,“现在我在你们前面喽。”
&esp;&esp;尾音未消,急速跑走。
&esp;&esp;“这小子真是欠打。”黄秀兰气得直说,越发觉得自家阿澜好,男娃太皮了。
&esp;&esp;顾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