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话的声音嗡嗡的,像一群蜜蜂在叫。她听不太懂,只零零星星抓住几个词——“法宝”、“灵石”、“禁制”、“洞府”——
&esp;&esp;都是她从未听过的词。
&esp;&esp;她一边端茶,一边竖起耳朵听。
&esp;&esp;正听着,台上的拍卖师忽然敲响了手中的小锤。
&esp;&esp;“诸位!”
&esp;&esp;大厅里安静下来。
&esp;&esp;拍卖师是个瘦高中年人,留着一撮山羊胡子,声音洪亮:
&esp;&esp;“今日第一件拍品——青虹剑!上品法器,采东海玄铁所铸,剑身铭刻三道风系禁制,御剑飞行可日行千里!起拍价,三百灵石!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就有人举牌。
&esp;&esp;“三百五!”
&esp;&esp;“四百!”
&esp;&esp;“四百五!”
&esp;&esp;苏念站在角落里,望着那些人争先恐后地举牌,望着那个数字越涨越高——
&esp;&esp;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&esp;&esp;这些东西,这些人,这个她完全不懂的世界——
&esp;&esp;怎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
&esp;&esp;仿佛很久很久以前,她也曾在这样的地方待过。
&esp;&esp;也曾在人群里,望着台上的什么东西。
&esp;&esp;也曾在心里,默默念着一个数字。
&esp;&esp;她摇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开。
&esp;&esp;继续端茶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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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一件又一件拍品被送上来,又被人拍走。
&esp;&esp;有剑,有刀,有丹药,有符箓,有法衣,有玉佩。苏念看得眼花缭乱,听得云里雾里。
&esp;&esp;直到拍卖师忽然提高了声音:
&esp;&esp;“接下来这件,有些特殊。”
&esp;&esp;他从一个玉盒中取出一件东西,托在掌心,展示给众人看。
&esp;&esp;那是一枚骨片。
&esp;&esp;不大,也就拇指大小。灰白色的,表面有些细细的纹路,像是什么字,又像是天然形成的痕迹。
&esp;&esp;苏念的目光落在那枚骨片上。
&esp;&esp;忽然,她愣住了。
&esp;&esp;那纹路——
&esp;&esp;那纹路她太熟悉了。
&esp;&esp;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。
&esp;&esp;掌心那块胎记,正微微发烫。
&esp;&esp;而那枚骨片上的纹路,和她掌心的胎记——
&esp;&esp;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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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此物来历不明。”拍卖师的声音在继续,“据卖家说,是从东海一处荒岛上捡到的。经本阁鉴定,此物材质非金非玉,不知是何物所制。但其中蕴含一丝极微弱的气息,疑似与上古之物有关——”
&esp;&esp;“起拍价,五十灵石。”
&esp;&esp;大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&esp;&esp;五十灵石,不贵。可一件来历不明的东西,谁也不愿轻易出手。
&esp;&esp;有人举牌:“五十。”
&esp;&esp;又有人举牌:“六十。”
&esp;&esp;“七十。”
&esp;&esp;“八十。”
&esp;&esp;苏念站在角落里,手心攥得紧紧的。
&esp;&esp;她想喊价。
&esp;&esp;可她拿什么喊?
&esp;&esp;她没有灵石。她连灵石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她只能站在那里,望着那枚骨片,望着那些举牌的人,望着那个数字越涨越高——
&esp;&esp;“一百!”
&esp;&esp;“一百一!”
&esp;&esp;“一百五!”
&esp;&esp;忽然,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响起:
&esp;&esp;“五百。”
&esp;&esp;大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回头望去。
&esp;&esp;角落里,站着一个黑衣人。那人一身黑袍,戴着斗笠,斗笠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