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全死光了,他就是想知道幕后之人是谁都死无对证。
&esp;&esp;没办法,楚昭只好亲自低身检查。
&esp;&esp;只见这些人身上干净得诡异,无标记,无纹身,就连身上穿的衣物都是最普通的粗布麻衣,刀剑也同样毫无特征。
&esp;&esp;“王爷!您看看这个。”
&esp;&esp;就在这时,萧炎递上了一支从刚才那颗老树杆上拔下来的弩箭。
&esp;&esp;楚昭神手接过,仔细端详,箭身光滑,且同样无任何标识。
&esp;&esp;可那弩箭锋锐的箭镞,触手的金属质感,和那隐隐泛着冰冷的、熟悉的幽光
&esp;&esp;竟和小禄子从虎头山拿到的那块铁矿石,一模一样!
&esp;&esp;“萧炎!”楚昭紧攥箭锋,指节发白,“立刻去查凉州城内所有铁匠铺、暗窑,近一个月谁进过、用过这种铁。给本王一寸寸地挖!”
&esp;&esp;“属下明白!”
&esp;&esp;楚昭又对身旁的亲卫低声道:“暗中盯住凉州的大小官员,特别是凉州刺史李常州,他每日见了谁,说了什么,去了哪儿,本王都要知道!”
&esp;&esp;【宿主这是怀疑凉州刺史? 】系统好奇。
&esp;&esp;楚昭冷笑,【哼!简直是太巧了,我这才刚发现了铁矿,就有人坐不住了。在这凉州,能动用这等死士,又能弄到官制兵器的,除了凉州刺史,还能有谁? 】
&esp;&esp;
&esp;&esp;三日后,萧炎带回关键线索。
&esp;&esp;“王爷,查到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城西&039;张氏铁铺&039;的老板交代,上月曾接了一单私活,对方要求用上等精铁打造一批弩箭,还特意要求不得留下任何标记。”
&esp;&esp;楚昭眼神一冷:“掌柜可有说清那贼人样貌?”
&esp;&esp;萧炎描述着,“这,掌柜说,当时那贼人头戴斗笠,加上天色暗黑,他并未看清那贼人样貌,只说是个身材矮小的男子,但——”说到这里,他脸上表情古怪,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尴尬。
&esp;&esp;楚昭放下手中的文书,抬眼看他: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&esp;&esp;“但是那贼人走的时候不小心遗落了这,这个…”
&esp;&esp;萧炎说到这里,脸腾地一下红了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磨蹭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布层层包裹的小包袱,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,那动作仿佛在放置什么危险物品。
&esp;&esp;“?”楚昭疑惑地看他一眼,伸手解开包袱。
&esp;&esp;当里面那抹鲜艳的桃红色映入眼帘时,他动作一顿,随即还是用指尖将其完全展开。
&esp;&esp;没入眼帘的只见是一件做工精致、用料不俗的嗯?
&esp;&esp;桃红色……肚、肚兜! ?
&esp;&esp;楚昭:“”
&esp;&esp;他沉默了片刻,抬眸看向面红耳赤,恨不得钻地缝的萧炎,难以置信道:
&esp;&esp;“萧炎,你确定他遗落的是此物?而非腰牌玉佩之类?”
&esp;&esp;萧炎见状,差点当场就跪下了,急声辩解道:
&esp;&esp;“王爷明鉴!属下若有半句虚言,天打雷劈!”
&esp;&esp;“那铁铺老板也是臊得不行,他说正是因为此物,才对那人印象极深。这老板是个怕婆娘的,不敢把这东西带回家,又想着那人或许会回来找寻,便一直偷偷藏在铺子的工具箱底下!”
&esp;&esp;楚昭捏着那柔软丝滑的红色布料,指腹感受到其上细微的刺绣纹路,一时内心纷乱如麻!
&esp;&esp;【系统,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?刺杀亲王的重案,关键证物竟是一件女子的贴身肚兜! ? 】
&esp;&esp;系统也卡机了:【……系统逻辑分析模块遭遇未知干扰$……检索中……】
&esp;&esp;短暂的杂音后,系统的声音恢复了清晰:【宿主,经系统扫描显示,该物品蕴含关键信息,还请宿主注意右下角绣纹。 】
&esp;&esp;楚昭:【嗯? 】
&esp;&esp;经系统提醒,楚昭只好强忍羞涩,凝神细看。
&esp;&esp;说来惭愧,因着前世今生两辈子,他这还是头一回触碰女子的贴身衣物,刚才只顾着震惊,压根没好意思细看。
&esp;&esp;果然!只见肚兜不起眼的右下角内缘,用同色丝线绣着两个小巧玲珑的字。
&esp;&esp;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