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莫薇拉抿了抿唇，问：“有什么我们能帮她的吗？”

&esp;&esp;沈渊迟疑道：“……阅读权限？”

&esp;&esp;莫薇拉看着他，无言。

&esp;&esp;——叶韶早就拥有顶格的阅读权限了，不只厄难教会，死亡教会和痛苦教会的档案馆也对她敞开了怀抱。

&esp;&esp;沈渊摸了摸鼻子，又道：“或者……更强的力量？更快的晋升？”

&esp;&esp;莫薇拉继续看着他：“你要逼死她吗？”

&esp;&esp;——叶韶已经在半年五瓶了！

&esp;&esp;沈渊颓然：“……属下也不知道了。”

&esp;&esp;莫薇拉也骚扰过赫尔曼。

&esp;&esp;赫尔曼的回答是：“殿下，属下只是看懂了008方案，并且敢于执行而已。”

&esp;&esp;——我连008都设计不出来！我也在想那小丫头脑子怎么长的！

&esp;&esp;莫薇拉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没办法了。

&esp;&esp;莫薇拉最后能做的，就只剩下了盯着叶韶按时吃饭，按时睡觉，以及……足量的草稿纸，让叶韶撕得开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