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,可却不是睁眼的瞎子,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&esp;&esp;说着,他把匣子取出,递到萧酌清面前。
&esp;&esp;萧酌清伸手正要接过,萧师呈忽然问道:“想好了吗?”
&esp;&esp;萧酌清抬眼看向他。
&esp;&esp;萧师呈说:“廉王盘踞多年,即便再昏庸无能,也是根深蒂固,盘根错节。清流也未必干净,有人能用,却只一时而已;有人道貌岸然,却实则与廉党所图没什么分别。”
&esp;&esp;说着,他扣扣匣子。
&esp;&esp;“父亲虽多年不在朝堂,但先帝在时,也曾事君。这里头装着的东西不多,大多都是陈年往事,不过其上之人不少仍在朝中,你有这些,更便于分辨。”
&esp;&esp;小小一只木匣托在父子之间,萧师呈看着他,问道:“澈儿,你可想好了?”
&esp;&esp;片刻静默,萧酌清忍不住问:“父亲,您……就没有别的要问我吗?”
&esp;&esp;他入朝数月,父亲不该对他的举动一无所知。
&esp;&esp;萧师呈仔细想了想:“有。”
&esp;&esp;萧酌清正色:“父亲请问。”
&esp;&esp;萧师呈说:“听说你去凯旋门两回,花了数万两银子。这些钱都是府库里垫的,你就不怕你母亲知道了,问你的罪?”
&esp;&esp;萧酌清被问得一愣,却还是老实答道:“……这些都赚回来了,已经收拢入库,没让母亲损失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好啊。”萧师呈说着,把匣子轻飘飘地交到萧酌清手上。“你看,你还是很明白的嘛。那为父就没什么好问的了。”
&esp;&esp;匣子打开,里面有整齐的小册,萧酌清打眼看去,上面皆标注了官员的姓名,有廉党,也有清流。
&esp;&esp;萧酌清一时怔愣,听见他父亲笑道:“怎么,你也以为我叫你来,是要打你?”
&esp;&esp;萧酌清坦诚回答:“那倒没有……总觉得父亲不会将我认作奸党。”
&esp;&esp;萧师呈大笑了两声,拍拍他的肩膀。
&esp;&esp;“这就对啦。”他高兴地说。
&esp;&esp;“酌清知我,一如我知酌清。所以,放手做吧,爹无话可问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