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啊。”
九姑娘心中已经很不耐烦了,正想着把这黄河来的人送走,她好将这灵宝毛笔入了水府宝库,解开对她的束缚。
这都一晃好久没有出过门了,她怎能不想念济宁城的热闹繁华呢?
于是她便说道:“你家大人到底有什么深意?你赶紧说来,说完便拿着你的礼物回去吧。”
思柳儿便朝着九姑娘拱手连连道喜,说道:“主祭大人,这深意乃是大好事、大喜事呀。我家河伯大人有意迎娶你,请你去黄河做主母咧!到时候咱们黄河济水两家并作一家,你与丞相大人何必再费劲去重开水府呢?黄河水府便是咱永远的家呀。”
九姑娘闻听此言,脸上没有丝毫喜意,反而柳眉倒竖,大声呵斥道:
“谁要去你那汪浊水里面做主母?痴心妄想!
“我说你这赖皮蛇在这抹角拐弯地赖着不走,原来是要说这等事!
“你立刻拿着那破竹篮,把你那些宝贝都装好,回去给你家河伯藏起来!别丢了!”
这几句话把思柳儿说了个满脑袋大包。
这是怎么回事?
按照他的设想,就济水如今这副破落户的模样,只要他开口说河伯大人有意求亲,那济水上下还不是立刻喜气洋洋,将这主祭收拾干净,打扮好了给黄河水府送去?
没想到先前不受重视,把这提亲的目的说出来之后,反倒挨了一通骂。
这主祭长得倒是挺好看,莫不是个失心疯吧?!
这时候旁边龟丞相咳嗽了一声,慢悠悠背着手走了过来,说道:
“内相大人,这还看不出来吗?我家主祭早就心有所属了。别多费口舌了,趁着天色尚早,请回吧!”
思柳儿转过头来,看着龟丞相的目光更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一样。
她一个女子,情情爱爱入了脑,不懂这些便罢了。你一个水府丞相,连这其中的好处都看不出来吗?
龟丞相自然懂这思柳儿目光中的含义,却摇了摇头,什么话都没说,将其请出了济渎祠。
合上大门,将思柳儿怨毒的目光关在门外,龟丞相转过身来,朝着水神祭厅中走去。
一边走,他一边摇头晃脑:“哎呀,九阳那小子,只要没有误入歧途……”
“嘿嘿,哪里都比你们一个想要吞并济水的黄河水府强!”
“相爷我一把年纪了,难道这点事都看不透?”
“人家两人郎才女貌的,轮得到你个蛇妖来反对?”
“只是,那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来?”
“照眼前这事态继续发展下去,还能等到他修成天下无双的时候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