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演唱会上,我往观众席扫视……就在那个区域,看到了她。”
&esp;&esp;徐章勋:“当时是什么感觉?还记得吗?”
&esp;&esp;“记得,太记得了。”权至龙的手按在胸口,掌心贴着那颗心脏,像在确认它还在跳动,又像在安抚什么翻涌的、不肯平息的东西。
&esp;&esp;“那天演唱会,灯光很亮,台下的人很多,尖叫声很大。我站在舞台上,本来应该全身心投入表演的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刚唱第一首歌,我的眼睛就自己往那个方向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个区域,离舞台不算近,光线也暗,台下那么多人,那么多张脸。可我一眼就看到她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她头发比分开时长了些,穿着深色的衣服,和朋友一起坐在那,看着舞台,看着……我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一刻,我的心跳咚咚咚的,快得像要跳出胸膛,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,快得我握着麦克风的手都在抖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