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淼道:“今日不用,五郎找找挑好了。”
“你?们先坐回?,我给你们煮碗姜茶。”
刘大郎拿过了妹妹的草帽,戴到了头上,忙道:“不用不用,既然不用挑水,那我就回?去了,晌午我再来接宝珠。”
都没等林淼把人喊住,人就已经跑出?了院子。
那一身湿濡,也?不怕染上风寒了。
林淼还是给宝珠冲了一杯姜茶。
姜丝还有?好些,林淼用荷叶包了几两?,等晌午给他刘大郎来接宝珠的时候,让他们拿回?去煮茶喝。
林淼端了姜茶给保住:“喝口热的暖暖身子。”
宝珠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:“谢谢林娘子。”
“林娘子你?可真好,像庙里的菩萨一样。”
林淼笑了笑:“可不能拿我和菩萨比。”
“可在宝珠心里,林娘子比菩萨要好,不仅没有?怪我大哥二哥,还帮大哥要回?了工钱,而且还教我们手艺活,还教宝珠呢!”
宝珠看着林淼的眼神,就好像有?星光一样,粲粲发亮。
林淼心下一软,温声说:“快把姜汤喝了,不然一会就该凉了。”
宝珠这才吹了吹姜汤,喝了一小口,没一会身体就暖和了起来,被寒风吹的瓷白的脸也?渐渐红润了起来。
※
谢烬和陆伍他们在城门口汇合。
十日?之期的比试,也?就是今日?了。
除陆伍外,还有?炳哥和上回?比试的那几个打手。
这几个人都雄赳赳的,就好像一定能一雪前耻似的。
谢烬早间没锻炼,便也?就不同他们坐牛车,而是徒步。
陆伍见状,也?跟着他一块走。
“你?怎么处理那两?个小毛贼的?”
谢烬如实道:“带回?家去,教他们谋生的本事。”
陆伍认为?谢五听?岔了,便又说了一遍:“我说的是偷你?家的毛贼。”
谢烬微一侧脸,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你?耳聋?”
陆伍:……
谢五他要不是有?一身本事傍身,就凭他这一张嘴,都不知道要被揍多?少回?了。
“所以,你?以德报怨,教那两?个小毛贼糊口饱腹的本事?”
谢烬:“我媳妇心善。”
陆伍:“你?媳妇让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?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谢烬并没有?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只瞥了他一眼:“我媳妇不会提无理取闹的要求。”
陆伍诧异:“你?又知我要问?什么?”
谢五睨他一眼,那眼神好似真能把他看穿了一样。
谢烬想也?知道陆伍接下来要么会问?媳妇让他去死,他是不是真要去死;要么更邪门的说法。
这种无聊的问?题,他也?懒得搭理。
陆伍见就他们两?个人,就直截了当带着好奇心问?道:“你?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?”
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?子,才会学?得今日?这样的身手。
谢烬:“不该打听?的,别瞎打听?。”
陆伍:“你?真的很难不让人好奇。”
谢烬:“那也?憋着。”
陆伍见他像蚌壳一样撬不开,也?就作罢。
“那不说这个了,我就问?你?,我们这回?胜算大吗?”
谢烬敷衍应:“大。”
但?陆伍显然想要打破砂锅问?到底:“怎么说?”
谢烬:“直觉。”
陆伍:“你?敷衍我,多?说几个字不成吗?”
谢烬索性不说话了。
步行个把时辰后,才到村中。
看到地里热火朝天地收割粮食,陆伍才反应过来谢五的意思。
他们的胜算确实大。
他们原先就有?底子在,就是久而生疏了,如今紧锣密鼓地练习了十日?,肯定找回?了手感。
而这些天,村子里的汉子都在忙着收粮食,哪来空闲时间去练箭?
村民瞧见他们一行人,不认识的,打量一会儿后又继续弯腰干活。
若是认识的,都会挥手打招呼。
谢烬还是把人先行带回?家歇脚。
他进厨房烧了开水,冲洗干净提壶,放了一撮姜丝,再用开水冲泡。
才把家里的破碗拿出?来用,就听?到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。
而且也?不像是激动来比试,反倒是有?急事。
谢烬不慌不忙地把姜茶倒进茶碗中。
“阿川你?可算是回?来了。”先进来的是里正。
林淼端起姜茶:“叔你?喝口姜茶润润喉,再慢慢说。”
“可慢不了!”
跟着进来的谢泉叙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