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敬白沈律师。”
曾可芩握紧手机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,主要想找他咨询一些问题。”
“沈律师外出去见委托人了,我等会发消息给他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挂断电话,曾可芩立刻给沈敬白发了一条微信:【沈律师,我朋友江时屿想咨询一个案子,方便把您的联系方式给他吗?】
沈敬白很快回复:【可以。】
晚上回来的时候,她发现玄关处多了一双鞋,心中一喜,连忙换上拖鞋。
客厅的灯没开,走进洗手间,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气,像是有人刚洗过澡。
她来到他的房间门口,没有光亮从门缝里出来。
应该是睡着了吧。
曾可芩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的卧室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她起了个早床。
走进厨房,她打开手机,搜了一下“小米红枣粥的做法”,照着教程从冰箱里翻出小米和红枣,认真地洗了几遍,放进锅里,没多久红枣的甜味混着米香,弥漫了整个厨房。
出门前,她在餐桌上留了一张便利贴——
【锅里有粥,起来记得喝。】
下了地铁,她一路小跑到律所,差点迟到。
卫楠:“芩芩,沈律师让你来了后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她拿起笔和笔记本,走到沈敬白办公室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沈敬白表情严肃,和平时温润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曾可芩在他对面坐下。
沈敬白直接道:“我昨天联系了你那个朋友,他公司出了点麻烦。”
曾可芩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
“未象之前有个员工,是江时屿一手带出来的得力助手,江时屿一直很信任他。结果这人上个月跳槽去了启合,你知道启合吗?”
曾可芩点了点头。
启合传媒,广告行业排名第一的大公司。虽然未象创意也是全国前三,但和启合比起来,体量和资源都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“跳槽本身没什么,问题是……”沈敬白声音沉了下去,“这个人带走了江时屿团队的几个核心创意方案。他把那些方案做了一些调整和修改,然后以启合的名义提前发布。”
曾可芩蹙紧眉头:“剽窃?”
“比剽窃更麻烦。这个人在未象干了三年,对江时屿的创作思路、风格偏好、甚至审美倾向都了如指掌。他做出来的东西,和江时屿的原案理念高度重合,但具体的视觉呈现、配色、执行细节都改过,在法律上很难直接定义成抄袭。”
“江时屿那边什么情况?”
“几个大客户看到启合先发了类似的方案,以为是未象抄袭启合,已经表达了不满。有一家直接暂停了合作。这对未象造成了巨大的损失,江时屿作为项目负责人也有很大的压力。”
曾可芩攥紧了衣角。
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他竟然不告诉她?
说她不把他当朋友。
他何尝不是?
“如果我们接这个案子,你觉得有多大的把握打赢?”
沈敬白看向她,目光带着审视。
曾可芩脑中快速运转,将之前在法学院看见的,读过的各种案例全都过了一遍。
“关键看证据。理念相同不构成侵权,如果江时屿能证明那个员工在职期间接触过未发布的核心方案,就可以主张商业秘密侵权。”
沈敬白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另外,启合那边如果明知这份方案来源有问题,依然采用了,也可能构成共同侵权。但这一点很难证明,除非能挖到对方内部的沟通记录。总体来说,这个案子能打,但需要充分的证据支撑。如果证据不足,胜算不高。”
沈敬白看着她,语气带着一丝赞许:“分析得不错。”
曾可芩却没有半点喜意,神情认真:“沈律师,我有个请求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这个案子我已经接了,你作为助理,协助我一起办案。”
曾可芩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谢谢沈律。”
为了更加了解未象,她把近几年未象接的广告全都翻了一遍,尤其是江时屿一手策划的,越了解越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更有能力与才华。
不知不觉就这样看到了晚上九点。
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解开门锁,一进屋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。
江时屿端着一盘红烧肉从厨房里走出来,气色看起来不错。
“回来了?正好菜做好了。”
曾可芩站在原地,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她抿了抿唇,走进到厨房默默地盛了两碗米饭。
三菜一汤。
红烧肉,可乐鸡翅,清炒时蔬,冬瓜肉丸汤。
每一道菜摆盘精致,一看就是用了不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