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而他们的母妃看见了,却选择了隐瞒下来。
“我真后悔,扶持他登上帝位。”
其他皇兄虽也不喜他,却不曾这般伤害过他。
原来他唯一信赖的皇兄,才是害他一生残缺的罪魁祸首。
“燕佑宸”声音沙哑,顿了一下望向禾煦,语气又多了几分狠戾:“那便将他拉下帝位!”
燕栖川也沉着脸,握紧禾煦的手,“阿煦,我会助你夺回一切。”
禾煦见他们都这么说,虽然自己无心帝位,但也不是吃哑巴亏的性子,当即便点头应下。
他们决定先兵分两路。
燕佑宸二人去找能治愈哑疾的灵药。
他们则继续往边关走。
“夫人,此事还得从长计议,待我与父亲见过之后,再与你商议。”傍晚,禾煦从马车上睡醒下来用饭时,燕栖川凑近他耳畔低声道。
禾煦点头:【不急,此事可暂且不告知大将军。】
他知道大将军忠心耿耿,一心保家卫国,几辈子都不曾起过谋逆之心。
但凡有一点那样的念头。
别说闻玦坐不坐得稳那把龙椅,便是换了他来也未必守得住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
禾煦眉眼认真:【我不会让你们镇国公府一家为我背上谋反的罪名。】
既然是讨回公道,讨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。
那便堂堂正正的夺回来。
燕栖川望着他面容冷肃的模样,眸光一动,倒真瞧出了几分天子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他背过身挡住旁人视线,一手以掌心为地,两根手指做膝,朝着禾煦弯曲手指,作了个下跪的姿势,“臣叩谢陛下圣恩。”
禾煦一怔,抬眸对上他漆黑含笑的眼眸,心头微震。
他们都知道,当初燕栖川心甘情愿被皇上算计,除了因为是他外,另一个缘由便是保全镇国公府。
可如今,只因他曾受的伤害。
燕栖川便毫不犹豫应下要为他讨回一切,这是真正将他放在了首位。
禾煦握住他的手,低头轻轻吻在他的掌心上。
柔软温热的触感落在掌中,像是羽毛轻轻挠过,心头都跟着泛起痒意。
燕栖川眸色加深,喉结滚动,“夫人……”
禾煦抬眸看他,眼眸微弯,而后郑重地许诺道:【此情无以回报,我便用余生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为誓,若有违背,便叫我魂飞……】
他没比划完,就被燕栖川握住了手。
燕栖川眼眶泛红,唇角却扬着:“阿煦就算违背了诺言,也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我愿护阿煦生生世世,得偿所愿,平安喜乐。”
纨绔小王爷vs冷峻世子攻 28
又赶了几日路,终于抵达了边关小镇。
他们一路隐藏行踪,专挑偏僻的路径走,因此边关这边竟无一人听闻燕栖川率大军回来的消息。
城门上值守的士兵远远望见队伍,瞧见为首骑着马的男子,顿时扯开嗓子喊:
“快!快通传将军!少将军回来了!”
不消一刻钟。
禾煦便见到了那位百姓口中传颂的镇国大将军。
燕大将军身材高大,长得剑眉星目,皮肤黝黑,虽已有半头白发,却依然精神矍铄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一把将燕栖川揽进怀里,激动地说:“我儿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啊。”
燕栖川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,才低头回抱回去。
不过很快便松开了。
他转而牵起禾煦的手道:“爹,这是暄亲王殿下,也是我的夫人。”
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您的儿婿。”
燕父威严的虎目一怔,落在禾煦身上。
禾煦礼貌地向燕父微微颔首。
燕栖川适时开口道:“爹,我夫人有哑疾,您莫要介意。”
燕父自是知晓此事的,早在他们大婚时便已听闻,只是耳闻到底不如亲眼所见。
此刻瞧着暄亲王眉目俊朗,气度从容。
非但看不出半分纨绔的影子,反而温文尔雅,尤其那双澄澈的眼眸,明亮见底,一看便不是心术不正之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