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令人上头。
但这好歹是人家拿出压箱底的东西表示好意,她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嫌弃。林荼硬着头皮一口闷了,她刚喝完时,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母女二人顿时紧张起来。
林荼把盛粥的杯子放下,给母女二人一个鼓励的眼神,就缩进了先前马米拉准备藏身的地方。藏在阴暗处,林荼才得以露出痛苦的表情,她猛地往自己嘴里倒了十多颗清新口腔糖,这才压下那股葱味——这该死的败类,偏偏要等她喝完粥才来,果然是人渣!
“对不起,我们实在没有东西了”屋内,母女俩如约开始表演,“能不能再宽容一下,求求您了。”
接下来就是一阵令人红温的辱骂与侮辱,林荼好几次听得差点生气跳出去,都忍住了。
“好吧,那几位哥哥可以先把衣服脱了吗?我有点害羞,如果看到几位哥哥的雄姿,我会更热情的。”马米拉没有如计划中直接让他们走过来,而是给自己加了个戏。
林荼蹙起眉,有些担心马米拉。
“好啊,”几人对视一眼,邪笑道,“要脱一起脱。”
马米拉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,几人见她如此主动,也兴高采烈地如野兽脱笼般,一起脱了衣服,一时如群魔乱舞。
马米拉一边把他们往林荼这边引,一边脱衣服。她脱一件,他们脱一件,终于,腰带“砰”地落在地上,包括他们的手枪——他们估计没想到过,两个弱女子竟有反咬一口他们的胆子,所以压根没有防备。
终于他们走近了,以背身面对林荼。
林荼从阴影中走出来,看到马米拉屈辱又愤怒的脸,她举刀朝最近的一个人杀去。假装在一旁不忍相看的马林恩也愤怒地冲过来。不过她没有不理智地加入战局,而是迅速把地上的手枪收走。
没有手枪,这些人压根不是林荼的对手。
三两下几人死不瞑目,只剩下一人发着抖缩在角落,身上全是刀伤。
“你你怎么敢!”他颤抖着嘴唇。
马米拉慢慢地穿起衣服,邪恶而又憎恨地朝着他笑。她头发凌乱,衣服上沾着全是血,像女鬼一样,吓得这人瑟瑟发抖。
“问你几个问题。”林荼没有立刻杀他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“你知道有人在偷轮船的油吗?”林荼问,“或者你知道船上的油少了吗?”
这人有些诧异:“还有这事?”
林荼换了一个问法:“你知道甲板七层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知道,”这人哭着说,“据说出现了一个高度传染病人,把我们值班的船员杀害了。庞秘书长直属的士兵们前些天去清理了,不过被它跑掉了。”
然后就没了?油消失的事只字未提,看来是消息压下去了,偷油的那个非富即贵啊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林荼说,“今天为什么没有让平民上露天甲板。”
这也是母女二人的问题,她们竖起耳朵,只听他说:“我也不知”
话还没说完,一阵刀风袭来,他连忙改口:“我知道!我知道!据说,据说上面还没准备好,两天!后天一定会让平民上去!”
林荼嗯了一声,一刀把他结束掉了。这个消息母女二人也知道,准确来说,所有人问军队都会得到这个标准回答。
母女二人已经把几个军人的手枪收起来了,递给林荼。
林荼道:“你们各自留一把,剩下的给我。”
母女二人点头,没有矫情。
林荼看马米拉衣服上沾满了血液,本来想把自己刚搜罗到的高档衬衣送她一件,但转念一想,还是拿了一件自己的干净的衣服递给她:“换上这件,我们立刻离开。”
约十分钟后,二人到达了林荼的房间442。
打开房门,里面极其干净,几乎没有生活的痕迹。
“这不行,这是您的房间,我们不能”马林恩忙道。
林荼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,将钥匙扔给了她。她顺带走到冰箱旁,打开冰箱,里面果然空空如也。林荼伸手进去,往里面塞了一堆速食、一袋水果,还有不少高热量的饼干、零食,还有些水和饮料。
可惜她的一次性背包里只有高热量不健康的食物,林荼有些尴尬。刚杀的四只鸡还放在时间停滞的柜子里,否则还可以送只鸡给二人。
林荼假装开冰箱是为了拿一瓶水来喝,接着又关上冰箱:“我有住的地方,这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了,你们呆在这里,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出去,即使是接到官方的通知。冰箱里有些吃的,都是我不要的,你们随便吃。”
她说着,又打开衣柜,好在这次里面有几件衣服。林荼没有再塞衣服进去。她再试了试水龙头和电气,确认没问题后,把房间让给了母女二人。
看着这安全、温暖的房间,马米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她低下头,擦着已经通红的眼眶。马林恩不知作何感谢,只能不住道谢,“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,我一定赴汤蹈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