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米铺子还特意配了可以用实物交换的米面。
&esp;&esp;百姓们可以用适量的土豆,或者其他农作物换些面粉和一条猪肉回去,让年节的饭桌上有饺子可吃。
&esp;&esp;这便相当于白送,但必须用农品来换,则是意在告知百姓,不管粮食丰欠,天道酬勤。
&esp;&esp;在西北这个地界,只要肯在农地里挥洒汗水,总归不会白白付出的。
&esp;&esp;大年之后,再开春的时候,西北的大片荒田,将会有更多勤劳的佃农开垦。
&esp;&esp;所以这个年,大部分百姓都过得比往年要好很多。
&esp;&esp;而带来这变化的,自然是段将军。
&esp;&esp;当大年初一的祭礼时,小婵作为将军夫人,身穿红色绣着祭礼祈福祥云的礼服,在段不惊的搀扶下,登上了礼车。
&esp;&esp;待在淦州主城巡游之后,小婵将作为春娘娘,去淦州的土地庙,为西北三州的风调雨顺祈福。
&esp;&esp;许多百姓都没有见过将军夫人的模样,等看见礼车过来时,纷纷忍不住吸气夸赞:“我的乖乖,这是九天玄女下凡尘了吗?竟有这般美貌的女子?”
&esp;&esp;不过再看一旁起着高头大马陪伴而行的段将军,竟然也是英伟俊美,不似凡人。
&esp;&esp;跟那仙女一般的夫人,可真是般配。
&esp;&esp;一时间,街道两旁看热闹的百姓,也是越来越多。
&esp;&esp;等到了土地庙前,段不惊搀扶着小婵下了马车,跟着地方官员和有头脸的乡绅一起进入土地庙开始祈福。
&esp;&esp;因为戚夫人事先细细讲过的章程。
&esp;&esp;第一次主导祭礼的小婵倒也不慌乱,有条不紊地摆放贡果和祭品,然后点燃高香,为来年的风调雨顺,粮食丰收祈福。
&esp;&esp;到了投掷圣筊的环节,小婵取过圣筊,在手里掂量一下,然后微笑对递东西的祭官道:“投掷三次为准,对吧?”
&esp;&esp;那祭官点头称是,小婵这才摊开手掌,虔诚跪拜之后,投下圣筊。
&esp;&esp;她之前在府里练习无数次的手感和精准度,第一次,便投出了一阴一阳表示神明恩准的漂亮结果。
&esp;&esp;观礼的官员和乡绅发出赞叹声。
&esp;&esp;紧接着,小婵又连投两次,全是一阴一阳。
&esp;&esp;这边代表神明同意,庇佑西北三州。
&esp;&esp;结果一出,庙外顿时欢声雷动,百姓们欣喜若狂,纷纷赞颂段将军和夫人,当真是庇佑西北百姓的天选之人。
&esp;&esp;据说往年投圣筊,也很少有这么干净利落的结果。
&esp;&esp;三次中,往往有那么一两次,是两阳面的结果,表示神明未决,需要重新投掷。
&esp;&esp;偶尔甚至有投出两个阴面的结果,表示神明不认可主持祭礼之人,需重新更换。
&esp;&esp;可若投出两个圣筊直立,那边是大凶之兆,可不是简单换人就能了事的了,
&esp;&esp;当祭礼结束时,小婵登上了回程的马车。
&esp;&esp;段不惊并没有骑马,而是跟小婵一起上了车。
&esp;&esp;在马车里,小婵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两个鲜红的圣筊。
&esp;&esp;这种圣物,一般是在河水中浸泡了五年的沉木所制。
&esp;&esp;拿在手里,沉甸甸的。
&esp;&esp;小婵用在土地庙里一样的手法,将两个圣筊投下,只见那两个圣筊如墓碑般,直直矗立。
&esp;&esp;段不惊目光一沉,伸出手来也投掷了一下,结果一样,那两个圣筊还是直直立着。
&esp;&esp;他干脆也不投了,取了匕首,咔嚓一下,就讲木头切断,露出了里面灌了铅的芯子。
&esp;&esp;小婵虽然早就猜到了,却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果然有人动了手脚……”
&esp;&esp;原来为了祭礼那天投得漂亮,小婵特意寻工匠,按着祭庙的式样复刻了一模一样的圣筊,好在府里练习投掷。
&esp;&esp;所以这次正式祭礼,她甚至带了东西,在马车里时,还见缝插针的练习。
&esp;&esp;可是,就在祭礼的是时候,当她接过了圣筊时,敏锐察觉到圣筊的似乎变重了些。
&esp;&esp;小婵当时不动声色,微笑跟祭官说话,却趁着说话的功夫,用宽大的衣袍遮掩,将圣筊跟自己随身带的那一套,置换了一

